第(2/3)页 晏庭眉头微蹙,他了解自己这个儿子,虽然性子冷硬寡言,但绝非随意摒弃身边亲近之人之辈。 这其中,怕是另有隐情。 “隼儿,”晏庭沉声道,“你又是如何说的?司空自幼护你,你总要给个理由才是。” 晏岁隼抬眸瞥了眼司空枕鸿,略带生硬移开,“儿臣东宫护卫足够,无需再占用司空的时间。 护君之责是司空家的传统,但传统是死的,人是活的,难道为了一个传统,就要一辈子违背自己的心意吗?” 这话听在司空枕鸿耳中,却全然变了味道。 他抬起头,桃花眼梢染上绯红,满是受伤,“太子是觉得微臣自幼护卫你左右,是违背心意的差事?在太子心中,微臣这些年竟是如此不堪吗?” “本宫不是这个意思!”晏岁隼急声反驳。 可他一向不善言辞,更不懂如何表达关心,此刻被司空枕鸿误解,又急又气。 “太子不必说了。”司空枕鸿后退一步,恭敬疏离躬身,“微臣明白了,太子既觉东宫护卫已足,无需微臣,微臣自当遵从。” 他这话说得客气,但那瞬间黯淡下去的眼神却泄露了他内心的难过。 对他而言,护卫晏岁隼早不仅仅是家族的职责,更是自幼相伴的情谊和心甘情愿的选择。 晏岁隼这番话,无异于将他这些年的陪伴全盘否定,甚至推开。 眼看误会越结越深,两人之间的气氛降至冰点。 一道清越无奈的女声自御书房门口响起:“我说你们两个,能不能把话说清楚再闹别扭?” 众人循声望去,便见郁桑落带着林峰不知何时已到了门外,正倚着门框,一脸‘真是受不了你们’的表情看着里面。 见到郁桑落赶来,秦天眼睛一亮,如同见到救星,无声地用口型喊了句: ‘师父!’ 郁桑落对他微微点头,示意他稍安勿躁。 她走进来,对着晏庭行了一礼,“父皇。” 听到这声父皇,晏庭顿觉心情好了不止半分。 唉!果然还是女儿好啊!儿子就尽会给自己惹是生非。 “来得正好,”晏庭朝她招招手,“落落,这两人闹得朕头疼,你来处理吧。” 郁桑落抬眼看向晏岁隼,挑了下眉,“平时跟我吵架的时候不是挺能说的么?这会儿哑巴了?” 晏岁隼冷哼一声,眼神看向别处,就是不吭声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