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郁桑落一愣,杏眸圆睁,“啥?!” 他们两个闹掰?怎么可能?! 晏岁隼和司空枕鸿这俩整日形影不离,跟亲兄弟似的,关系好得能穿一条裤子,怎么可能闹掰?! 郁桑落急忙追问,“因为什么事?” 林峰急得额头冒汗,语速飞快,“我们也没听清具体,就看到老大今天将司空叫到一旁僻静处,低声说了些什么。 开始还好,后来不知怎的,司空突然就恼了,具体吵些什么,我们离得远,也没敢凑太近听真切。” 郁桑落杏眼一眯,嘴角猛抽了一下。 不是,她就去取了趟兵器,前后加起来不到两个时辰,这俩小祖宗怎么就闹成这样了? 林峰急得在原地团团转,像只热锅上的蚂蚁,“他们吵着吵着说要入宫去见皇上,秦天他们怕出事也赶紧跟了上去,就留我一人在这儿等您回来报信。郁先生,咱们也快入宫看看去吧!” “走!”她将银星枪放置一旁,不再多问,转身就往国子监外大步走去。 林峰连忙小跑着跟上。 * 此时御书房内,气氛比郁桑落预想的还要凝重。 晏岁隼背对着众人站在红柱旁,身形挺直,却透着种生人勿近的冰冷。 司空枕鸿则垂首立在稍远处,平日总是含笑风流的桃花眼此刻低垂着,唇线抿得死紧。 秦天等武院甲班同窗都远远站着,个个面色担忧,却又不敢轻易出声。 龙椅上,晏庭揉着太阳穴,视线在儿子和司空家那小子之间逡巡,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。 他放下手中的奏折,言语间尽是无奈,“到底怎么回事?吵吵嚷嚷闹到朕面前来,成何体统?” 晏岁隼背影僵了僵,没有回头,也没有开口。 司空凌更是紧张不已,浑浊老眼尽是不安,“太子!若鸿儿有何做得不对之处,你直言就是。” 他右相府自古以来都为护佑储君而生,若在他这一代终结,他真是无脸见地下的列祖列宗了。 司空枕鸿直起身,喉结滚动了下,像是咽下了某种酸楚,“微臣惶恐,不知是何处做得不妥,惹了太子厌弃。 右相府世代职责便是护卫皇室,若在微臣这里断了,微臣无言面对父亲,更无颜面对司空家的列祖列宗。” 这话一出,旁边的秦天等人面面相觑,原来是这个意思! 可为什么啊?老大怎么会突然说这样的话?!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