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斋长不亏是斋长!” “此诗一出,谁可匹敌?” “赢了!” 老馆长面带微笑,望着甄宝丰拊掌赞叹: “此诗由形入理,追问天道,已得理趣三昧!” 黄道同认同地点了点头。 “今日诗会,此诗境界最高。” 老馆长做出评判。 “此诗我评“上上之选”。” 老馆长做完评判,看向楚南经馆的馆长和先生。 “如何?” 楚南经馆的馆长笑着回: “评得公正。” 楚南经馆的先生也笑着点头。 “并无异议。” 黄道同看向众学子。 “现在是楚南经馆略胜一筹,咱们成材轩的学子们,还有没有诗作?” 成才轩的学子们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但都没有说话。 尽管还有人有诗作,但甄宝丰的咏雪诗一出,他们再把自己的诗作念出来,就有些自取其辱了。 黄道同见没人说话,心中暗叹一声。 他也知道成材轩里有诗才的,刚才都已经吟诵过了。 也很难有人胜过甄宝丰。 成南经馆在这一场咏雪诗里,几乎锁定胜局。 楚南经馆的学子们看着成材轩的学子们,各个黑脸,一个个都觉得扬眉吐气,甚至开始取笑,出言挑衅。 “刚才不是挺得意吗?” “笑啊,怎么不笑了?” 成材轩的学子们看着楚南经馆的学子们嚣张样子,虽然气不过,但也只能生闷气。 谁让他们技不如人呢。 甄宝丰嘴角轻弯,面带笑容,眼神带着得意。 他目光看向成材轩那帮人,看到成材轩那帮学子脸色难看的样子,甄宝丰十分快意。 “既然咱们成才轩没有诗作了,那我们就要恭喜楚南经馆在这一场‘咏雪’诗中胜出,同时我们也要恭喜楚南经馆的甄宝丰,夺得这场咏雪诗中的魁……” 黄道同正要恭喜甄宝夺得这场咏雪中的“魁首”,却没想这时一个清亮稚嫩的声音响起。 “先生,我刚刚也做了一首‘咏雪’诗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