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虽然两人都不是很喜欢何守田,但又不得不承认,何守田是成材轩最有才学的学子。 何守田拱手施礼,报完名字后,便开始吟诵自己的诗作。 “阴云凝朔气,六出舞回风。 压屋茅茨重,侵途车马穷。 衾单知冷冽,粟尽叹年凶。 安得千金裘,温吾冻饿翁?” 听到何守田的诗,老馆长,黄道同还有楚南经馆的馆长和先生,同时对视一眼,眼神中都有赞赏。 两方经馆的学子们也静默了片刻,然后才有拍手叫好声传来。 “好诗!” “何师兄果然宝刀不老!” “写得太好了!” 楚南经馆的学子们也各自点头。 更有人感叹: “何守田虽然脾气大,但是个有真才实学的!” 站在陆斗旁边的颜午许,更是含笑对陆斗说了句。 “这次何师兄多半要拔得头筹了。” 楚南经馆的老馆长起身,望着何守田这个久试不第的老童生,轻叹一声,做出评价: “此诗句句沉实,有张工部遗风,诗境虽高,但过于悲苦,与雅集欢愉之气不合。不过仍是“上品”佳作。” 听到何守田的作品也被评为“上品”,成材轩的学子们雀跃不已,以为胜券在握。 但楚南经馆的馆长刚说完,甄宝丰就从人群中走出。 楚南经馆的学子们见了,满脸惊喜。 更有人满是信心地对成材轩的学子们说了一句。 “先别急,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。” 颜午许看到甄宝丰走出,对陆斗说了一句。 “此人极有诗才,不过何师兄那一首咏雪,已经是极好,甄宝丰想要超过何师兄,很难。” 甄宝丰对众人行完礼,报出自己名字之后,伸手拈住一片雪花,便开始自信十足地吟诵。 “汝自云中降,云从何处生? 非花偏似絮,欲拾却成清。 亘古埋尘迹,须臾变晓晴。 天心玄莫测,以此示亏盈。” 听完甄宝丰把自己的诗作吟诵完,颜午许满脸惊愕。 何守田望着甄宝丰瞳孔微缩。 楚南经馆的馆长和先生,看着甄宝丰满脸惊喜。 老馆长和黄道同看着甄宝丰眼光灼灼。 成材轩的学子们也被甄宝丰的这一首诗,惊讶得说不出话来。 楚南经馆的学子们,看着甄宝丰,眼神中也是异彩连连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