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现在能做的就是忍辱负重,好好读书。 只有考取功名,才能让家里人不受村里那群“土皇帝”们的欺负。 心事重重的陆斗,忽然想到什么,停住了脚步。 颜午许见了,也跟着停下,疑惑地向陆斗问: “小陆师弟,怎么不走了?” 陆斗看了走在前面的甄宝丰一眼,忽然眼前一亮,然后转头,有些激动地向颜午许问: “你说甄宝丰的父亲是县衙的书吏?” 颜午许点点头。 “是啊?” 颜午许一脸疑惑地看着陆斗,不知道小陆师弟,怎么反应这么大。 “他父亲是哪一房的书吏?”陆斗向颜午许追问。 颜午许摇摇头。 “这个就不清楚了。” “小陆师弟,你问这个做什么?” 陆斗按捺住内心激动,笑着摇头。 “没事。” 说着,陆斗又继续上山。 虽然表面平静,但陆斗脑子里已经开始了疯狂运转。 里正虽然可以指派徭役。 但徭役的事实际上归县衙的‘户房’管。 户房可以说是里正的顶头上司部门。 如果可以搭上甄宝丰,即使他爹不是户房的书吏,但作为县衙的书吏,跟他其房的书吏应该也能搭上话吧? 如果真的能借甄宝丰,免除他们家的河工役,说不定他的饵料配方就不用给陆方平了。 陆斗抬眼看向走在前面,跟别人说说笑笑的甄宝丰。 本来没什么兴致的诗会,现在也立马来了动力。 虽然他想结交甄宝丰,但没打算输给甄宝丰。 而是要赢。 狠狠地赢。 赢到让甄宝丰对他念念不忘才行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