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沈月柔虽觉得这依旧不够干脆利落,但总算比之前无休止地“等”要好得多。 她脸上的不满缓和了些,点头道: “这还差不多。嫂嫂,你就是太心软,太好说话了。这种事,本就该是你说了算的。” 易知玉笑了笑,不再继续这个话题,拿起筷子,给沈月柔夹了一块鲜嫩的清蒸鱼肉: “好了好了,不说这些了。快吃菜吧,说了这半天,菜都要凉透了。今日走了那么多路,定是饿了,多吃些。” 沈月柔见事情总算有了“进展”,虽然心中依旧对那位“架子大”的朋友耿耿于怀,更对自己计划的可能延迟感到一丝烦躁,但也知道此刻不宜再穷追猛打,以免引起易知玉的反感。 她只得按捺住心头的不耐,应声道: “好的,嫂嫂,你也多吃些。” 两人终于暂时搁置了话题,重新专注于眼前的菜肴。 沈月柔食不知味,心中却在飞快盘算之后的好事。 而易知玉,则姿态优雅地品尝着美食,眼底深处,一片了然与平静。 用过午饭,二人稍事休息,便继续下午的巡铺行程。 有了上午的成功经验,沈月柔越发得心应手,言语间更是将好学上进的姿态做到了极致。 易知玉也似乎对她愈发放心,在巡视下午的两家绸缎庄和一家古玩店时,经不住沈月柔几句软语央求,也顺理成章地将这几处铺面纳入了交给沈月柔练手的名单。 待到日落西山,打道回府时,沈月柔脸上的得意遮都遮不住。 她只觉得整个人都轻飘飘的,仿佛踩在云端,满脑子都是那些即将到手的、令人眩晕的财富和尊贵的未来。 然而,接下来的几日,这份喜悦却被另一种情绪逐渐取代——焦灼。 生日宴的日子迟迟未定。 沈月柔几乎日日都要跑到易知玉的院子里询问,得到的回答却总是千篇一律的还未定、朋友还未得空、再等等。 每一次的等待,都如同在她心头的火上浇油。 那几家钱庄金楼的掌柜虽然已经开始向她请示一些不大不小的事务,但真正的契书印信一日不到手,她便一日不能完全放心。 更别提修复与沈云舟的关系、在太子面前露脸这等关乎她后半生荣华富贵的大事了!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