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顾宴勋冷笑一声,声音里带着危险的意味:"你不是满脑子都在想这些吗?看见我和雨棠躺在这里,嫉妒得发狂?只要你开口,我也可以满足你。" 他的手指划过她的脸颊,力道不轻不重,却让人不寒而栗。 裴鹿宁别过脸,嫌弃的说:“顾宴勋,你真脏。” “是我脏,还是你思想太龌蹉了。” 裴鹿宁简直是气笑了,他居然又说她思想龌蹉。 “是,就你清高,就算和秦雨棠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,那也是去……送温暖!" 顾宴勋冷着脸说:“昨天我们都在为公司而努力,现在的残局还没收拾好,我们够累的了。而你硬要挤进顾氏,现在不想着帮忙,却闹着要辞职。顾氏集团是你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的吗?” 一会儿闹着离家出走,一会儿又吵着辞职,裴鹿宁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?以前的日子不好吗?非得作! 进顾氏集团可真难,她曾拼命争取机会,把每项工作都做到极致,只盼能得到顾宴勋一个赞许的眼神。如今回想起来,那些付出简直可笑至极。 顾宴勋一心想让侄子继承顾氏集团,秦雨棠稳坐副总之位,她的努力不过是给他们“一家三口”锦上添花。多么讽刺,她竟天真地以为自己的付出会得到认可。 "你不是说我的价值就是伺候你们吗?现在我终于看清自己的位置了,你反倒不高兴了?" 裴鹿宁红唇微勾,眼底的薄冰越发冰冷。 顾宴勋的面色阴沉得可怕。若是裴鹿宁真心悔悟,愿意安分守己也就罢了,偏偏她此刻只是在耍性子,在毫无道理地胡闹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