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屋内顿时静下来,赵景沅觉得此刻像伺候新婚之日,娘子起床之人。 她喜赖床,他便服侍她,小夫妻之间又讲究什么呢。 她即使不起床又如何。 他便去找父亲告假,新婚第二日找不了公爹喝茶,想必父亲定会理解他们新婚燕尔。 这般想着,他笑的更开心。 时愿还坐在榻上,身上裹着丝被,只露出一张素净的小脸。 “赵景沅……” 她小声唤他,外面好多人,她刚刚听到动静有点怕。 赵景沅快步过来,将手中那盆温水放在一旁的矮几上,浸湿了帕子,拧得半干。 他走回榻边,高大的身影在她面前缓缓俯身。 “怎么了,念念。我在这里,莫怕。” 时愿揪着他的衣角,往远处瞧:“外面这是。” 他伸手,用温热的帕子细细擦过她的额头、脸颊、脖颈。 微湿的触感让时愿轻轻下意识地想躲,却被他的另一只手稳稳扶住了后颈。 “我没叫她们伺候你,我来可好?” “不……” “我们是朋友的呀,若我给念念服侍舒服了,将来对自家娘子是不是熟悉了?” 时愿抬头看他眼里的真诚,没有半分情欲。 倒像她想多一样。 于是她轻轻点头。 赵景沅帕子移开,他随手将其丢回盆中,发出轻微的水声。 接着,他拿起一旁叠放衣裙,突然两个很小的布料掉下来了。 他俯身拾起:“这是……” 突然反应过来这女子的贴身之物。 “念念,会穿么?” 时愿咬唇夺过。 “这个自然是会的!” “哦~” 赵景沅颇为遗憾的背过身去:“那念念先穿这个,后面复杂的衣裙…我再帮你。” 身后窸窸窣窣的声音令他浮想联翩,他手指方才抓着小裤的中心,她现在是否穿上了。 那…算不算间接接触了…… “好了。” 赵景沅转身,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她微红的小耳朵。 那件肚兜妥帖地裹住白嫩,只是系带松松挽着,露出半截雪色脖颈。 “带子系歪了。” 时愿慌忙去挡:“我自己来…” “念念方才还说会穿,可知这襦裙共有几层?披帛该如何固定?腰封要怎样束才不勒?” 她被他问住,小脸懵懂,这她哪里知道。 赵景沅趁势拾起榻上红色齐胸襦裙,层层展开漂亮极了。 “抬手。” 一层层纱裙套上,牵引着她的手臂穿过衣袖。 系好衣带,他又拿起外衫。 这次他俯身,几乎是将她虚拢在怀里,他下巴轻轻抵在她的肩头。 好朋友,想上她的好朋友… 真合适,她之前说的尺码他都有印象,也不枉他昨晚对着衣架练了好久。 穿好衣服,他按着她肩膀让她坐在梳妆台前。 铜镜里映出两人模糊的身影,他站在她身后,慢慢梳理着她的长发。 男人手掌摆弄着纤细的发丝,显得有些格格不入。 赵景沅试了几次,总有一缕不听话地滑落。 最后,他似乎是放弃了,只简单地用一根碧玉簪子松松挽起大半青丝,任由几缕碎发垂在她颈侧。 九月的阳光还是很暖和的。 日光从窗口照进来,濯如春月的美男子,手指握着眉黛,轻轻拂过掌心下的小脸。 愿执此妙笔,画卿上柳眉。 若能一辈子为她这般多好,赵景沅垂眸认真想。 时愿走出去时。 一身水红襦裙明艳动人,裙摆内侧的小花随着她的走动时隐时现,肌肤胜雪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