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外:关于陆云珏(五)-《挺孕肚面圣,龙椅上绝嗣暴君慌了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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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们院子里的榆钱树,每年春天都发,且一年比一年茂密。

    采新长的嫩芽,去梗,留嫩绿的花瓣部分,加入糯米粉和白糖,上锅蒸熟。

    便是榆钱糕。

    近两年,陆云珏的胃口差了很多,对口腹之欲更是淡了。

    他身体不好,已经有几年没做这个,主要是众人不让,怕他劳累,要是不小心磕着碰着,可能又得闹出别的毛病。

    多是厨子做的,和他的手艺总归有所不同。

    宁姮倒是想吃,但更担心他的身子。

    “你能行吗?”

    陆云珏轻笑,“阿姮,男人是不可以说不行的。你在院子里晒会儿太阳,我让人去摘榆钱,很快就好。”

    又看向旁边的赫连𬸚,“表哥,你来帮我一下。”

    “行。”赫连𬸚将手里的摇扇递给宁姮,让她自己扇。

    兄弟俩便从后院,穿过回廊、荷花池,再向厨房走去。

    这条道,他们小时候也走过。

    那时候的赫连𬸚不受宠,极少能出宫一次,长身体,最纯饿的那几年,三顿吃了晚上还饿,便将陆云珏叫醒,看看厨房有没有剩饭。

    当时觉得那路很长,肚皮饿瘪了,怎么走都走不到。

    可如今,感觉没走几步就到了。

    就仿佛某些东西,看似遥远,但其实近在眼前。

    打下手这件事,景行帝也算是熟练了。

    烧火也没什么难度,往灶膛里添柴火,控制火候,做得有模有样。

    陆云珏认真地将榆钱洗净,与糯米粉和匀,将一个个捏好形状,放进蒸屉里。

    兄弟俩时不时闲搭几句,说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家常。

    灶膛里的火苗跳跃着,蒸屉里冒出袅袅白气。陆云珏的面容便被隐在这氤氲的水雾中,朦朦胧胧,看不真切。

    “表哥……”

    他忽然开口,声音很轻。

    “我想,求你一件事。”

    他们之间,何时用得上“求”这个字?

    赫连𬸚手上动作顿了顿,“你说便是。”

    “表哥,等我死后……”

    他刚开了个头,赫连𬸚便猛地打断,“怀瑾!”

    似乎觉得语气有些太重,赫连𬸚缓了缓,“你人好好的,别想这些有的没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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