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如今她的母亲、丈夫和孩子们,都在大连相依为命,而小泽玛丽则远赴上海,靠着陪酒赚钱,贴补大连家里的用度。 李海波迈着罗圈步,循着包裹上的地址,在日籍侨民聚居区的窄巷里辗转穿行。 这里的房屋大多低矮破旧,墙壁上布满污渍,墙角堆着积雪和杂物,寒风顺着巷口灌进来,发出“呜呜”的声响,夹杂着隐约的咳嗽声和男人的呵斥声,透着一股破败潦倒的气息。 按照地址,他很快找到了那户人家一间狭小的土坯房。 李海波停下脚步,轻轻敲了敲门,“请问,这里是小泽玛丽的家吗?” 房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拉开,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探出头来,他头发乱糟糟的,仰起的小脸沾满了煤灰,“你干哈?” 话音刚落,屋里就传来一道急切的妇女声音,“大雄,要讲日语!快问好!” 小男孩大雄愣了一下,马上换成流利的日语问道:“先生,你找谁?” 李海波看着眼前这个脏兮兮却透着几分机灵的小男孩,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——这便是小泽玛丽的儿子大雄,和小泽玛丽眉眼间有几分相似。 “我是大木新一,从上海来,受小泽玛丽之托,给你们送些东西过来。” 这时,屋里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,紧接着,一位头发花白的白人老妇人慢慢走了出来。 她穿着一件单薄的旧棉衣,颧骨高耸,脸上布满了皱纹,此刻被病痛折磨得没了半分精气神。 她正是小泽玛丽的母亲,看到李海波,眼里闪过一丝疑惑,“先、先生,你是……玛丽让你来的?快、快请进。” 说话间,屋里又传来一个男人含糊的呵斥声,夹杂着酒气,“吵什么吵?还让不让人好好喝酒了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