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钱庄左侧那堵厚实的青砖墙毫无征兆地坍塌,土石崩飞。 五百名身穿黑甲的骑兵拎着重弩,顺着窟窿就冲了进来。 弩箭入肉的声音在大厅里连成一片,惨叫声瞬间盖过了柜台的算盘响。 刚才还威风八面的黑衣打手,转眼间就被射成了刺猬。 玄七顺势踢开柜台,一把薅住算盘张的衣领子。 “掌柜的,你这钱庄的地基挺深啊,咱们下去聊聊?” 算盘张吓得裆下一热,两只手死命抓着桌角。 “林大人……侯爷!这这……这是太后的产业,您不能乱动!” 林凡走过去,一脚踩在算盘张的手背上,用力碾了碾。 “太后的产业?那正好,我跟太后关系最好了。” “我来帮她查查账,看看这些年她偷了多少税。” 林凡带头往钱庄后园走,径直停在了一座石麒麟跟前。 他拔出腰间的长刀,刀柄对着石麒麟的眼珠子猛地一敲。 伴随着嘎嘎的机括声,地面上一块巨大的青石板缓缓滑开。 一股混合着金属和霉味的气息顺着台阶扑面而来。 林凡拎着火把走在前面,身后的黑甲兵鱼贯而入。 到了密室尽头,眼前的景象让玄七这种老手都倒吸了一口凉气。 十几排巨大的铁架子靠墙立着,上面码着的不是碎银,全是一块块压得像砖头的赤金。 地面上堆着几百个红漆大箱子,盖子全开着,珍珠玛瑙溢了一地。 火把一晃,整个密室像是被点着了,满眼全是晃眼的黄。 “侯爷,这起码得有三百万两吧?” 玄七伸手捞起一把金豆子,声音都在打颤。 林凡冷哼一声,伸手拍了拍那些金砖。 “三百万两?这只是太后这几年的‘私房钱’罢了。” “南境的军饷,北疆的粮草,原来都钻到这地底下发霉了。” 他转头看向摊在地上的算盘张,嘴角勾起一个弧度。 “张掌柜,这钱太沉,搬着费劲,你给我个主意,怎么处理?” 算盘张这会儿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,只管瞪着眼装死。 林凡拍了拍手,对着玄七吩咐道。 “搬!一块铜板都别留下,全抬到朱雀大街去。” “传我的话,这钱庄以后关门了,改名叫‘大乾慈善基金会’。” 玄七愣了一下:“基金会?干啥用的?” 林凡指了指外面满是污秽的街角,笑得没心没肺。 “京城这些年越来越臭,这钱就用来修缮全城的公厕。” “要那种青石铺地、檀香熏屋的,还得雇专人打扫。” “这叫取之于民,用之于便,大家都开心。” 玄七擦了擦汗:“那剩下的银子呢?” “剩下的?” 林凡摩挲着下巴,坏笑两声。 “剩下的买最贵的鞭炮,围着钱庄放三天三夜,庆祝老太后破财消灾。” 半个时辰后,慈宁宫。 太后正端着一碗血燕羹,小口抿着,听着嬷嬷念佛经。 一名小太监连爬带滚冲进院子,头上的帽子早丢了。 “娘娘!塌了!全塌了!” 太后眉毛一竖,碗重重搁在桌上。 “什么塌了?冒冒失失成什么体统!” 小太监跪在地上,带着哭腔吼道。 “汇丰钱庄被定远侯拆了!里头的金子……全被黑甲兵拉走了!” “林凡说……说那是他存的冥钞利息,连带本金一起收了!” “啪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