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那头的傅云谏觉着差不多了,收紧缰绳勒马而止,他不动声色地扫视了一圈全场的宾客,想看看自己精心设计的出场方式效果如何时,忽然看见了个熟悉的面庞。 阮令仪坐在姐姐身边的席位,端起茶水抿了一口,随后轻轻笑了。 眉眼弯弯如当日,但眉宇间却没了那日的忧郁,多了些发自内心的愉悦。 傅云谏忽然很庆幸自己选了这样的出场方式。 得意之余,他翻身下马,脚还未落地,长长的衣袍先拂地。 然后原本自告奋勇要扶着傅云谏下马的半斤一个没注意,稳稳当当地一脚踩上了少爷的蛟龙袍。 下一秒,傅云谏结结实实地摔了个面朝黄土。 见此情形,傅云澜差点把口中的茶水喷出: “你太抬举我弟弟了。”傅云澜接过阮令仪递来的手帕,“二十岁,正是出丑的年纪还差不多。” 阮令仪只是微笑。 “欢脱些也没什么不好。” 这边傅云谏从地上爬起来,一抬头就看见自家姐姐笑得前仰后翻,又看见一旁的阮令仪脸上也挂着淡淡的笑意。 傅云谏回头狠狠瞪了半斤一眼:“这个月你别想吃肉了!” 后悔,就不该选场外的! —— 加冠繁琐的流程结束,阮令仪和傅云澜一边聊着天一边朝外走去。 看着一蓝一粉的背影,傅云谏却鬼使神差地跟了过去。 “姐。” 傅云澜连同阮令仪都顿下脚步,然后转身。 “见过世子。” 阮令仪只是礼貌性地行礼问安,傅云谏心中却异样地有些不舒服。 其实他们萍水相逢,从礼法、身份上来说,阮令仪都该这么毕恭毕敬。这么多年,傅云谏也早已习惯外人都将他看作遥不可及的世子。 但偏偏阮令仪在他面前卑躬屈膝,他会不希望如此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