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言罢,又转眸看向司空枕鸿,“还有你,若还想护在本宫身后,便别拿你那破剑,用别的武器。烦死了!逞什么威风,还真以为拿了把破剑就是君子了?!” 晏岁隼吼完这句,猛别过头去,好似再多看一眼那傻站着的人都会让他更加难堪。 御书房内,一片诡异的寂静。 除了早就猜透的郁桑落和隐约明白了几分的晏庭,其余人都还处在一种‘啊?就因为这?’的茫然状态。 司空枕鸿从最初的震惊慢慢回过神来。 他微垂着眼,看着自己因为常年练剑而带着薄茧的手。 然后,沉默了。 他自幼站在晏岁隼身侧,永远持剑而立,做着最标准的司空家嫡子。 他本以为这辈子都会如此,却不料今日小隼隼为他闹到圣上面前,用这种烂借口与自己的父亲对峙。 小隼隼他是想让自己学喜欢的武器,不必日日在他面前,为了职责扮演那个必须用剑的司空家继承人。 司空枕鸿的桃花眼睫轻颤了颤,胸腔处,那股酸涩热意涌上。 原来,是这样。 不是厌弃,不是觉得他碍眼。 是看他为了家族的必须,压抑着自己的喜欢,所以用最笨拙的方式,想给他松绑。 是他犯了蠢。 分明自幼跟在小隼隼左右,知他的性子不擅长表达对别人的关心,却在今日犯了浑。 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。 郁桑落将这一切尽收眼底,嘴角笑意加深。 “行了行了,”她适时走上前,打破了这满室凝滞,“右相,太子殿下的意思想必你已明了了吧? 他不是厌弃司空,恰恰相反,是觉得司空为了家族责任,把自己真正的喜好藏得太深,太累了。 咱们太子殿下呢,性子直,嘴又笨,关心人的方式也别致了点。 结果呢,话不会好好说,倒把人气了个半死,自己也委屈得不行。” 晏岁隼被她这么直白地戳破心思,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,狠狠瞪了郁桑落一眼,却没再反驳。 郁桑落扬唇,继续道:“更何况,司空在暗器上的天赋超群,若是因此被埋没,岂不可惜?” “右相啊,”郁桑落话音刚落,晏庭也适时出声,“咱们老了,有些事,就莫要再掺和进年轻人的世界里去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