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只见一只白色皂靴不知从何处飞来,结结实实印在了司空凌的左脸上! 鞋底在他保养得宜的脸上留下了个清晰红印。 司空凌整个人都懵了。 他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,便见左侧左相府席位那边,郁知北正单脚跳着过来。 “不好意思啊右相,”郁知北边捡起皂靴,边单脚跳着往回挪,“脚滑,脚滑,真是不好意思,没砸疼您吧?” 说完,也不等司空凌回应,三蹦两跳回到了自家席位。 司空凌羞愤交加,狠狠瞪向始作俑者的方向,郁飞却浑然不觉,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。 司空凌气得浑身发抖,却说不出半句话来。 跟左相府结好?除非他司空凌脑子长泡! 郁知北坐回位置,穿着鞋极其无语看向自家老爹,“爹!你脱我鞋子扔他干什么?” 郁飞慢悠悠放下酒杯,从鼻子里哼出冷气,“说老夫也就罢了,可你家小妹身直体正,这老匹夫还敢在背后说道她?没拿酒壶砸他,已是看在皇上的面子上了!” 郁知北听得更懵了,“啊?身直体正?咱们左相府有这样的人?” 郁飞扬臂就给了他一个暴栗,“啧!做人这么耿直做什么?!” 懒得跟这不开窍的儿子多解释,郁飞垂眸间,又瞥了眼右相府席位。 司空枕鸿垂首,看不清神色,但莫名透着孤寂。 郁飞低声嗤了一句,“这般聪慧之子,生在这般顽固不化的老匹夫家里,也是可怜。” 宫宴终散,已是月上中天。 郁桑落耐着性子与上前道贺告辞的文武官员及家眷一一应酬回礼,笑得脸颊都有些发僵。 好不容易等人潮渐散,她暗自松了口气,正想寻个机会溜出去。 然而,她脚步刚动。 “郁先生!不好了!不好了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