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他现在绝对不能出事,旗帜还在他手里,身边除了这个胆小鬼王柱,没有其他能托付的人了。 如果他阵亡,旗帜掉落,或者被王柱这个不靠谱的家伙拿到,那他们就真的输了。 秦天正急速思索着对策,是冒险冲出去,还是...... 王柱却在这时扯了扯他的衣角,“那个,秦小少爷,我的腿,我的腿好像中箭了......” 秦天低眸看去。 果然,在王柱的小腿肚子上,有一个浅浅的蓝色痕迹,显然是方才被流矢擦中的。 按照规则,这属于非致命伤,只是负伤。 秦天只觉得一股怒火冲上脑门,烧得他眼前都有些发黑。 完了! 这家伙本来就没什么用! 现在好了!腿还负伤了!跑都跑不快!更没用了! 这简直是皇上派来考验他忍耐极限的! “你这般胆小!日后如何能守卫九境皇城?如何配得上你身上这身侍卫服?!”秦天气不打一处来,唾沫星子都快喷到王柱脸上。 他就不明白了!这样胆小的人是如何能被选上当皇宫侍卫的?! “我师父说过,身为将士有保家卫国之责,宁可自己粉身碎骨,也绝不可退!你看看你!像个什么样子?” 他觉得自己和那些同窗们已经够废物的了,整日惹是生非,差点把师父气走。 可现在看着王柱这副模样,他才真切体会到,什么叫做真正的废物,半点屁用都没有,除了添乱,就是碍事。 难怪师父第一天来国子监时,会那般口不择言地骂他们是废物。 那时的他们在师父眼里,可不就是眼前王柱这副模样吗? 顶着将门之后的名头,却半点用处都没有,骄纵任性,吃不得苦,受不得激,除了会投个好胎,简直一无是处。 秦天越想越气,尤其一想到这个王柱是深宫侍卫,未来若真发生宫变或刺杀,这样胆小如鼠的家伙,如何能守卫别人?如何能保护皇上? 一股恨铁不成钢的烦躁感彻底冲垮了他仅存的耐心,“懒得管你!你自己躲着吧!我走了!” 他一把推开王柱的手,再也不想看这个拖油瓶一眼,转身就要从土墙另一端冲出去,独自寻找机会突围。 然而,他的脚步刚迈出两步,就顿住了。 师父的声音穿透一切,无比清晰在他脑海中回荡: “战场之上,瞬息万变,个人勇武固然重要,但同袍之义,重于泰山。” “无论何时何地,只要那个倒下的战友还有一口气,就绝不允许丢下他独自逃生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