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宴席渐近尾声,丝竹暂歇,觥筹交错之声也渐渐稀疏。 晏庭先一步离去,郁桑落起身,正想跟过去同晏庭说说明日比试之事。 毕竟她教导了他们那般久,有些东西,她还想在比试之时,试探一下。 郁桑落刚起身,却忽然被一片阴影笼罩。 甲班学子们不知何时已围拢了过来,将她面前的席位堵了个严严实实。 郁桑落一脸茫然抬头,看着这些神情略显局促的少年,“怎么了?” 众学子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互相用手肘捅来捅去,推推搡搡,就是没人先开口。 最终,还是性子最直的秦天憋不住。 他深吸口气,将一个用粗布帕子包着的东西放在了郁桑落面前的席桌上。 “师父!”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些,带着点难得的认真,“这个送给你!我们大家凑了些钱才买到的。” 郁桑落眨了眨眼,伸手轻轻解开那块粗布帕子。 里面躺着的,是一支金簪。 样式极其简单,甚至可以说有些粗陋。 簪身只是粗略打磨成流畅线条,簪头是一朵半开的花苞,工艺算不上精细,光泽也有些黯淡。 但掂在手里分量不轻,那沉甸甸的质感明确告诉她,这是实打实的纯金。 对于这些刚刚经历过‘一文钱难倒英雄汉’的少爷们来说,凑齐买下这支金簪的钱,恐怕绝非易事。 林峰见郁桑落垂眸看着金簪,久久不语,生怕她嫌弃,“郁先生,我们在村子里实在赚不到太多钱。修路又花去了大半,这个已经是我们能买到的最好的东西了。” 他说的是实话。 当初在镇上的银铺看到这支簪子时,他们其实都有些窘迫。 以郁先生左相千金的身份,什么精巧贵重的首饰没有?这支粗糙的金簪,戴出去恐怕只会惹人笑话。 可他们摸了摸干瘪的钱袋,修路后剩下的银钱凑在一起,也只够买下它了。 心意虽重,却难免忐忑。 郁桑落没有说话。 她用手指摩挲着那金簪,胸腔里一股暖流涌上,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,冲得她鼻尖都有些发酸。 这些小子!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