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晏岁隼凤眸圆睁,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。 秦天张大了嘴巴,下巴都快脱臼,整个人都石化了。 郁桑落对周遭的惊呼置若罔闻。 她吐出嘴里的鸡毛和少许血迹,随手将那颗软软垂下的鸡头扔在地上。 然后,她从靴筒里拔出一把匕首,动作麻利划开鸡颈处的皮毛。 用牙齿配合着手指,刺啦一声,将那鸡皮连着羽毛硬生生撕扯下一大块,露出下面粉红色的生鸡肉。 在场众人:!!! 她没有丝毫犹豫,低下头,对着那块露出的生鸡肉,张嘴就咬下了一大口。 她面无表情咀嚼着,生肉的纤维感和浓重腥味在口腔里弥漫,但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 喉结滚动,就这么当着所有人惊恐到极致的目光,将那一口生鸡肉,咽了下去。 整个打谷场,此刻落针可闻。 所有人都僵在原地,如同被施了定身咒,连呼吸都忘了。 只有风,轻轻吹过。 郁桑落抬起手,用手背随意擦去嘴角的血迹,目光冷冽扫过那些已经面无人色的文院学子。 其声音平静得可怕,“现在,还有谁觉得,我是在站着说话不腰疼?” 死寂,绝对的死寂。 文院学子们所有的抗议、不服、质疑,都在郁桑落那生咬鸡颈的动作下,被碾碎得连渣都不剩。 他们看着郁桑落嘴角残留的血迹,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。 胃里翻江倒海,却又被极致的恐惧死死压住,连干呕都不敢。 武院的学子们同样震撼得无以复加,但很快,那种恐惧变成了崇拜! 他们的先生/师父—— 太猛!太牛了! 郁桑落将手中还在滴血的母鸡丢回桌上,落桌闷响惊得众人又是一颤。 “在战场上,在绝境里,活下去,是唯一的目标。”郁桑落伸出舌尖,舔去了唇角一点血迹,“尊严、体面、口腹之欲,在生存面前,一文不值。” “今日,要么,你们自己动手,从这堆东西里选出一样,处理干净,吃下去。”她指了指桌上那堆蛇虫鼠蚁,“要么,我来帮你们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