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她不是看不见了吗?不是也不记得我了吗?”谢舟寒不可置信地,低声呢喃着。 曾野听到这话,诧异道:“这、不是宫老爷子雕的?” 西墨语气公式化地说道:“宫老的雕刻大气磅礴,技艺登峰造极,眼前这一对……线条更细腻婉转,情感更含蓄内敛却汹涌澎湃,有种灵秀入骨的韵味。” “靠!西墨,你还懂这个?” 西墨瞥了他一眼。 你老婆不是艺术家吗? 这点品鉴力都没有。 谢舟寒什么也没说!紧紧抓着最后一尊玉雕,跑了出去! “谢哥这是要去哪儿?” 盾山:“宫老应该还没走远。” 曾野:“你们说,宫老爷子送这礼物,到底想表达什么?” …… 宫啸就知道他会出来。 一直在等着呢。 谢舟寒呼吸急促,站在车子旁,目光复杂地看着老者,“她什么时候雕的?” “被你拐回林水小榭后。” 谢舟寒心脏微微抽痛,难怪…… 她当时说迷上了古筝,每次自己去上班之后,她都会去“上课”。 有时候她回到家里,手指会受伤。 他心疼不已,劝她别学了。 她固执地说,难得有喜欢的东西打发时间。 原来不是去学古筝了,而是在偷偷给他准备生日礼物? “虽说她不记得你们以前的事儿了,但对你多少还是有点印象的,我觉得那背影雕得惟妙惟肖,跟你委实没什么区别!” 谢舟寒低下头。 她的记忆深处,还是有他的。 他不该问她……是不是后悔…… “爷爷。”谢舟寒嗓音颤抖地叫道。 宫啸面容看似平和,眼底却陡然酝起一道小小的风浪。 “谢舟寒,我认了你这个孙女婿,有些话我就跟你直说了!” 谢舟寒依旧低着头:“您说。” “你质问我,为什么纵容秦戈,对这件事袖手旁观,问我是不是只想把她当做一个没有感情和记忆的继承人。” “我现在就告诉你。” “因为林婳惧怕秦戈,她记得跟秦戈发生过的所有事,对秦戈既有恐惧,也有愧疚,既有憎恶,也有不忍。” “但也因为,现在她不是林婳了,她不记得所有的人和事了,她只是宫婳!” 谢舟寒蹙起眉头! 眼神中充斥着浓浓不解! “皇甫师燃是我的义女。”宫啸丢出一个重磅炸弹,他神色复杂道,“秦戈的心结,因秦放和皇甫师燃的婚姻而起,但也因林婳解开。” “秦戈为她死过一次,这你是知道的,现在你也知道了食心蛊的来历,如果你还想杀秦戈,那你只是在陷她于被动和不义。” 谢舟寒紧紧握着拳,额间青筋,一根一根……冒出。 宫啸对谢舟寒的恨意,自责,不甘,戾气,全都视若无睹。 他继续说道:“秦戈跟林婳的一切,就是一团染了血的乱麻,缠在他们之间,秦戈到底都不会放过她!林婳不敢碰,但宫婳可以!” “她在以身伺虎!”谢舟寒咬牙,一字一句道。 “她必须面对!皇甫师燃对她有恩,秦戈跟她则是恩怨纠缠不休,如果她不彻底解开这个死结,她跟你的婚姻,永远不会平静!” “杀了秦戈,就能解决了!” “你杀了秦戈,她夹在你跟皇甫师燃之间,她的痛苦你能解?” 谢舟寒斩钉截铁道:“那就让她再忘记一次!” “我看你真的是病入膏肓了!你觉得,你死了,她还能忘记?难道不会彻底想起?” 谢舟寒沉默住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