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宁中则接过密信,看后也是脸色发白:“这...这是要置冲儿于死地啊!” 定逸师太和鲁连荣对视一眼,齐声道:“信上写了什么?” 岳不群将密信递给他们。两人凑在一起看,越看越是心惊。 信是左冷禅亲笔所书,内容阴毒至极。 先是详述如何散布令狐冲与魔教勾结的谣言,败坏其名声;再是如何借机打压华山派,削弱岳不群的威信;最后图穷匕见,待到五岳剑派人心涣散时,嵩山派便可逐一吞并,最终一统五岳! “阿弥陀佛!”定逸师太连念佛号,声音中满是震惊与愤怒,“没想到,左冷禅竟有如此野心!他要的已经不仅仅是五岳盟主,而是要将四派都变成他嵩山的附庸,甚至彻底从江湖上除名!” 鲁连荣更是破口大骂:“好个左冷禅!平日里道貌岸然,背地里竟行此卑劣之事!我衡山派绝不做他嵩山的走狗!” 与两人相比,岳不群和宁中则相对冷静些。他们早知道左冷禅野心勃勃,劳德诺之事就是明证。 此刻他们更担心的,其实是令狐冲的安危。 “重阳。”岳不群看着李重阳,沉声问道,“这密信,你是如何得来的?” 李重阳早有准备,将事先想好的说辞娓娓道来。 他说自己偶然听到费彬与钟镇密谈,得知两人受左冷禅之命,要设计陷害自己。他们更计划着挑起自己与魔教之战,然后趁乱杀了他,再将罪名推给魔教。 “弟子当时又惊又怒,却不敢声张。”李重阳神色凝重,“待到魔教伏兵杀出时,弟子心念电转,索性将计就计。弟子谎称是嵩山弟子,率先杀向魔教妖人,制造出嵩山派与魔教血战的假象。趁双方混战之际,弟子凭借身法冲出重围。” 他顿了顿,继续道:“待到战至尾声,双方死伤惨重时,弟子重返战场,找到了已经身亡的费彬。这密信,就是从他身上搜出的。” 这番话半真半假,虚实结合。 五霸岗上确实发生了混战,费彬也确实死了,只是杀他的人不是魔教,而是李重阳。 但此刻无人深究细节。定逸师太和鲁连荣听完,不但没有责怪李重阳坑杀嵩山派的行为,反而拍案叫好。 “做得好!”鲁连荣抚掌道,“嵩山派心怀不轨在先,李师侄这是自保之策,何错之有?” 定逸师太也点头:“费彬和钟镇既已动了杀心,李师侄若不出手,死的便是自己。江湖险恶,正当如此。” 宁中则却更关心令狐冲:“重阳,你大师兄他,究竟如何了?” 李重阳面露忧色:“师娘,弟子在五霸岗确实见到了大师兄。他当时受伤颇重,被几个左道妖人挟持着。弟子本想救他,但那些妖人武功不弱,又挟持着大师兄。弟子投鼠忌器,怕伤到大师兄,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离开。” 他叹了口气:“不过看那些人的态度,似乎对大师兄并无恶意。我也相信大师兄吉人天相,不会有事的。” 他的这番话,半真半假。毕竟,若说令狐冲与魔教圣女有交情,老岳和定逸师太怕是要当场翻脸。 宁中则哀叹一声:“冲儿这孩子...真是命苦。但愿他如重阳所说,吉人天相。” 岳不群虽然也担心大弟子,但他更清楚眼下最紧要的,是应对嵩山派的威胁。 他拿起那封密信,沉声道:“鲁师弟,定逸师姐,左冷禅的野心已经昭然若揭。今日他敢设计害我华山弟子,明日就敢对衡山、恒山下手。唇亡齿寒的道理,二位想必明白。” 鲁连荣肃然道:“岳师兄说得对。我这就修书禀报莫大掌门,衡山派愿与华山结盟,共抗嵩山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