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天呢,我本来以为‘黑窟窿’已经够离谱,没想到还有更离谱的。” “哈哈,黄狗,白狗都出来了。” “不是咏雪诗嘛,雪在哪儿呢?” 成材轩的学子们也觉得陆斗,真是丢死人了。 何守田无奈地动了动嘴角,心想:果然如此。 颜午许听了陆斗的诗,也不禁莞尔,想着小师弟在作诗方面,还是太嫩了点儿。 甄宝丰望着撇撇嘴,想到自己刚开始认为陆斗有诗才,而觉得好笑。 虽然成材轩的先生说了还没教那个小蒙童作诗,但刚才颜午许说,那小蒙童很厉害。 甄宝丰本来还以为这小蒙童,真能做出什么让人眼前一亮的诗来,没想到竟是这种水平。 黑窟窿,黄狗,白狗都出来了。 这种打油诗,他一炷香就能做十首。 不,二十首。 老馆长,黄道同,楚南经馆的馆长和先生,听完陆斗的诗,本来也在笑,但很快,他们就不约而同的止住了笑容,然后慢慢瞪大眼睛,一脸惊诧地看着陆斗。 何守田,颜午许又重新回味了一下陆斗的咏雪诗后,也慢慢咂摸出味来,看向陆斗时,脸上流露出了吃惊神情。 甄宝丰也是再诵读了一遍陆斗的咏雪诗后,猛地惊觉,整个人呆立当场。 成材轩的学子和楚南经馆的学子们后知后觉,原本在嘲笑陆斗的一群人,像是被传染一样,一个个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,神情变得凝重,继而显出震惊之色。 楚南经馆的馆长先是愕然,紧接着望着陆斗,眼中爆发出惊人的光彩,“妙绝!此乃真咏雪!” 楚南经馆的先生,望着陆斗,也赞叹出声: “此诗返璞归真,大巧若拙!” 老馆长望着自己这个小徒儿,也是被惊得说不出话来。 “此诗浑然天成,竟找不出一丝‘斧凿’痕迹!” 黄道同更是望着陆斗眼睛发亮,喃喃出声: “绝了!咏雪却无一句是在写雪,但又句句是在写雪。” 成材轩的学子们明白了陆斗的咏雪诗的妙处之后,开始激烈讨论。 “这小师弟的诗,虽然看似没什么意境,但读起来仿佛让我置身这漫天大雪之间。” 楚南经馆的学子们,也开始品鉴陆斗咏雪诗的精妙。 “黄狗身上白,白狗身上肿”,观察之细,形容之妙,令人拍案叫绝。一个“肿”字,将“雪大”“雪厚”描述得淋漓尽致。” 楚南经馆的馆长,望着陆斗再次啧啧感叹。 “之前的咏雪诗,都未脱“小我”之窠臼,小陆学子的诗,却有一种“物我两忘”的天然趣味。” 楚南经馆的先生也是出声附和。 “不见雕琢,浑然天成,咏雪而不着一个‘雪’字,妙!妙极!” 甄宝丰难以置信地望着陆斗,喃喃开口: “这他妈叫不会作诗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