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像儿子说的,自己用最浅显,最直白的话把经义讲出来,会不会让学生更容易理解的同时,自己也能更好地理解和记住? 陆伯言心痒痒的,也想找个人试验一下自己的学习方法。 不过现在天都黑了,又上哪儿找人去? 过了不知道多久,陆伯言觉得陆斗差不多睡着了,这才蹑手蹑脚地从床上爬起。 他穿上鞋子,披上外衣,鬼鬼祟祟地出了房门,小心地把门带上。 陆斗睁开眼,有些好奇,他爹大半夜不睡觉干嘛去。 不会是要去会什么相好吧? 陆斗也从床上爬起,轻手轻脚地来到门边,将屋门打开一条缝隙,向外看去时,就见陆伯言站在狗窝前。 狗窝里的土狗阿黄,一见陆伯言过来,立马从狗窝出来,扬起脑袋,摇着尾巴,讨好地看着陆伯言。 陆伯言压低声音开口。 “阿黄,‘大学之道,在明明德,在亲民,在止于至善’知道是什么意思吗?” 阿黄尾巴甩来甩去,眼睛死死盯着陆伯言的嘴和手。 “阿黄,坐下!”陆伯言压抑着声音,发出指令。 阿黄听令蹲坐好,依旧仰头看着陆伯言,尾巴在黄土地上扫来扫去。 陆伯言看到阿黄蹲坐好,满意地点了点头,然后依旧小声说道: “阿黄,你且听好。这‘大学之道’,乃大人之学也。其纲领有三:首在‘明明德’,即彰明自身光明的德性;次在‘亲民’,程子曰当作‘新民’,即使百姓革故鼎新;终极在于‘止于至善’,即抵达至善至美的境界而后止……” 陆伯言对着家里的土狗说了半天,看到土狗歪着脑袋看他,陆伯言失笑出声。 “我这是在做什么?对狗弹琴,徒增笑耳。我儿的法子,怕是学不来了。” 正在门后偷窥的陆斗也忍俊不禁。 真是服了陆伯言了。 他还以为陆伯言去会相好了。 没想到是去给狗上课去了。 陆伯言转身想走,但又有些不甘心,于是又转过身,想着儿子教的学习方法,试着换一种更直白,更浅显的道理,对阿黄说道: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