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最主要的是这样夸自己儿子,万一让他有骄躁之心,那如何是好?” “看来得找个时间,和师父好好聊聊。” 金氏愤然开口。 “那个叫什么‘何守田’的也太不是东西了,那么大岁数了,还老是跟一个八岁的孩子作对,真是不知羞!” 陆川点点头,也觉得那个何守田不是什么好东西。 陆山和孙氏虽然没说话,但内心对于这个何守田也十分愤慨。 陆伯言虽然对何守田欺负自己儿子也生气,但想到自己儿子两次挫败何守田,心中又有些舒爽。 他的学问是不如何守田的,当年在学馆时,何守田也曾刁难过他,让他在同窗面前下不来台。 “墨哥,晖哥,斗哥,镇上咱们早上看的那家杂货铺,我们已经准备租下了。” “以后你们有事,可以去那里找我们。” 陆墨,陆晖和陆斗笑着点点头。 入夜。 陆晖和陆墨照例来到西厢房来听讲。 陆伯言看了眼端坐在一旁的陆斗,说了句: “陆斗,现在你入了经馆,再学蒙馆书籍就不合适了,你从书箱上先拿《大学》来看。” “你初入经馆,先生肯定是要先从《大学》教你的,你先预习一下。” 陆斗点了点头,从床边的书箱里,拿出了陆伯言小心放好的,抄录的《大学》。 陆墨,陆晖看到陆斗开始看《大学》了,眼神中都有些羡慕。 陆伯言轻咳一声,把陆墨和陆晖的目光吸引了回来。 “墨哥,晖哥,我接下来给你们讲《小学》。” 陆墨,陆晖连忙点头,开始认真听讲。 …… 讲了大约一个时辰,陆伯言喝了口茶杯里的冷茶,然后对陆墨和陆晖说道: “好了,今天就讲到这里,你们回去睡吧,明早还要去学馆。” 陆墨和陆晖没动,而是一起看了陆斗一眼。 陆晖开口对陆伯言笑着说道: “三叔,我们等下再睡,我们想让斗哥教一下怎么破题。” 一听陆墨和陆晖想学“破题”,陆伯言立马神色严肃地开口,教训两人: “这是现在你们该学的吗?你们现在最紧要的,是把蒙学的书,先背熟,学会了。” 陆晖连忙跟陆伯言解释。 “三叔,我们知道先学走,再学跑,我们就是看斗哥‘开笔礼’上破题破得太好了,太想知道斗哥是怎么破题的了。” 陆墨也帮腔说道: “三叔,我们先浅学一下,并不会把心思放在这上面,等到你让我们开始学破题的时候,我们再深耕。” 陆伯言见陆墨,陆晖并没有好高骛远,只是看陆斗破题,所以也想试试。 他的脸色缓和。 “知道了,那我就上床休息了,你们也不要玩得太晚。” 陆晖和陆墨见陆伯言答应,立马笑着点头。 “知道了三叔!” “好。” 陆伯言转身去屋外洗脸时,心里有些气闷。 自己“破题”破了十几年了。 陆晖和陆墨想学破题,居然不问自己。 他儿子就算再天才,破题方面他不相信能比得过学了十几年的自己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