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爹,你明年还要考秀才吗?” 陆伯言往上提了提被子,有些意兴阑珊地回了一句。 “不考了,考也白考。” 陆斗出声鼓励陆伯言。 “也许爹你没考上秀才,只是因为运气不好,或者没有掌握好的读书方法,像我说的晚上睡前和第二天早起背书,背书不仅事半功倍,还立竿见影,爹要是用了像这种背书的方式方法,说不定明年再试一次,就中秀才了。” 陆伯言转过头,朝陆斗笑笑。 “你的经验留给你自己用吧,爹用不着了。” 说完,陆伯言就侧过身,头枕着手,懒散开口。 “行了,爹睡了,你也别太晚。” 陆斗没有再劝,坐在桌边,拿起《孝经》又看了几遍。 觉得差不多已经能记熟之后,这才熄了灯,准备上床睡觉。 他的记忆力虽然不能说是过目不忘,但也差不多。 他说的那些背书经验,主要是给陆墨,陆斗用的,他自己不太用得到。 摸黑爬上土炕,陆斗钻进了装满柳絮的被子里。 被子里面填充的柳絮已经板结在一块,非但不柔软,反而死硬死硬的。 他的身下铺着一层草席,草席下面是一堆麦秸,稍微一动,身下就“咯吱咯吱”响。 陆斗翻来覆去,过了好一会儿,才平静下来。 躺在陆斗旁边的陆伯言,却忽然在黑暗中睁开眼。 他看着闭着眼,好像已经睡着的陆斗,压低声音,小声问: “宝贝儿子,你睡了吗?” 陆斗实际上还没有睡着。 但是他没有回陆伯言的话。 没一会儿,陆斗就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。 是陆伯言从床上爬了起来。 又过一会儿,昏黄的灯亮光起。 紧接着,陆伯言隐隐的读书声,传到了陆斗的耳中。 “大学之道,在明明德,在亲民,在止于至善。知止而后有定,定而后能静,静而后能安,安而后能虑,虑而后能得……” 陆斗闭着眼,微微翘起了嘴角。 第(3/3)页